“你的命我可不要,自己好好收着,陪我到天荒地老就好。”阴曲流轻轻的在邪风忱的胸口按了两下,张口说道:“把周围的结界再加两道,不要被人发现了。我们出去说。”
“隔壁屋不行?”邪风忱奇怪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的神秘,需要躲避出去才能说。”
“先走。”
短短的两个字,已经让邪风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阴曲流的笑脸依旧灿烂,手脚依旧的不老实,在邪风忱的腰上来回的摩擦,但是邪风忱知道这些都是阴曲流故意做出来给外人看的。
给谁?东门卫?
邪风忱急忙按照阴曲流的意思,背过身去给外头的结界加强了两层,紧紧跟上了阴曲流欢快的脚步沿着山道往后山走去。
两个人的打闹声还随风渐渐的传进了东门卫的房间里。
“小忱忱,一会儿你要好好的给我洗洗,我身上都馊了。”
“是吗?我怎么没闻到?”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在你眼中那就是完美无缺的,你自然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