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老三:“大哥啊,你说你这主意怎么就这么好呢?既能保了我,又能趁机教训一下你那个能兵强将,我是真的佩服你。”
“呵呵,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和我一样多带兵打仗在,这些事情就都是手到擒来的。谁不想要有一个能力超强的手下给自己拼死杀敌,但是这个手下如果太过出色就不好了。你看每每赢得胜利之后,大家称赞的不是你指挥有方,而是什么什么前锋多么多么勇猛无敌,你说我这个心里会是什么感受?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回回如此,我就是那能铁打的胸襟也该溃烂了。我忍到现在,已经是对他最大的纵容了。”
祖老三:“可是为什么要让我扒光他的衣服呢?这样有什么作用呢?还让我的婢女依次进来看他的身材,这又是为何?我不明白。”
“击溃他的方法很多,什么打啊罚啊的,都可以,但是都不如这个来的刺激。你想啊,他遇到这种事情怎么会说出口?回去之后,只能自己郁闷,自己哀伤,他不敢和任何人提及此事,这根刺会永永远远的扎在他的心中,直到他死都拔不出来。在此之前,他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对我卖力表现,用来证明自己依然是最勇猛的大将,依然是我们最最厉害的长灵前锋。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
祖老三恍然大悟:“大哥果然聪明过人,这等诛心之计都能想的出来,小弟真的要再敬酒一杯,请大哥以后一定多多提携小弟,小弟会是你永远的后盾,为你断掉一切的后顾之忧。”
长灵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的兵器上,如果可以,他很想反身将手中的兵器直接扎进营帐里。
可是此时的长灵异常的冷静。
他很快就分析清楚了自己和他们的力量悬殊,快速的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报复祖老一。
长灵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岗哨,突然听到里面又说起来——
“差不多了,喝这些就可以了,再喝就耽误事了。来吧,按照我们之前说的,你给我脸上带点伤,我去救他出来,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