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走吧,多留不易,横生枝节对你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好处。”
阴曲流点头,“你只要不是抱着待会儿走着走着暗杀我的想法,我自然是要走的。”
邪风忱笑道:“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是?”
阴曲流:“君子,请。”
“小人,请。”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像是从酒楼吃完饭相约去别的地方赏菊踏秋一样轻松自在,丝毫没注意天牢的底下已经集结了上百人的天兵大队,正在摩拳擦掌的等着两个人的自投罗网。
阴曲流和邪风忱从自己来时的密道一路下行,途径三层窗户的时候,终于察觉了底下白的耀眼的不是什么别的东西,而是天兵们的铠甲。
阴曲流一把拉住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低头看楼梯的邪风忱,指着窗外的银光点点,“这么多人什么时候来的,你我居然都没有察觉,看来我们两个警惕性都不高啊。”
邪风忱凑到阴曲流的窗边看了看,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他们来了却没有立马上来解救太子,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阴曲流拖着下巴想了想,“难不成是怕我们太强打不过,我觉得天界的这些掌权者,但凡有这么谦虚,都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么局面。”
两个人躲在阴暗的窗棂后面,小心的观察着下方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