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调皮道:“其实我也不信。不过看在我们目前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份儿上,我先帮腔你,这份恩情记得还。”
邪风忱一把捂住阴曲流的嘴,“那就免开金口吧,你的人情我怕还不起。”
“两位,我还在这站着,你们就这么打情骂俏的不合适吧?”
阴曲流冷眼望过去,“知道不合适还不赶紧滚,非得等我出手?”
“鬼王,你似乎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阴曲流走到棋桌旁边,看着桌上的棋子被两个人摆的眼花缭乱的,笑道:“你的地盘?我在这里,你也敢说这一句?好大的口气。”阴曲流随意抓起一把棋子,瞬间在手掌里化成了粉霁,扔在了那人的脸上。
阴曲流吹了吹掌心里的粉尘,又道:“把通往塔顶的路给我让出来。”
“你不能”
“三。”
“我是不会这么由着你胡来的。”
“二。”
“我”
“一。走好。”
阴曲流轻轻一推,被短刀扎入胸口的人应声倒地,随即和那些棋子一样,化成了一阵白尘。
阴曲流轻轻一吹,这白尘瞬间从地而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邪风忱捂着口鼻走过来,道:“没等他解释解释?”
“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