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的脚下踩着另一个神君,他看着邪风忱的下巴尖儿小声笑道:“怎么睡了一觉又变了一个样子,你还真是让我惊喜啊,小忱忱。”阴曲流说着手已经伸到了邪风忱的颈下想要查看他脖颈上的勒痕,邪风忱一歪头躲开了,反手捏住了阴曲流的下巴,
玄武神君刚刚抬起来的脑袋看到这一幕都被惊呆了,匆忙低下头装作没看到,同自己的伙伴小声嘀咕,“怎么感觉这妖王也有些怪怪的?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妖王?怎么感觉这身上的戾气比这个魔头的戾气还要重?”
“不光是你的感觉,我也这么觉得。是不是这山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变得奇奇怪怪的?”
玄武神君点头,“肯定是的,不然依照咱们的身手怎么会被他们踩在脚下,一定是这山上有奇怪的东西,专门克制我们的。”
“自己愚不可及,就不要怪山上有什么克制你的东西。”
这声音并不大,仔细听起来音调也不高,一点也不像是在针对什么人的样子,但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洞中的其他三个人都在心中打鼓。
阴曲流:这人说话怎么怪怪的,是没睡醒?
其余两人: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冰冷,这是邪风忱?不像。
邪风忱嘲讽完脚底下的弱者,重新打量起自己眼前的阴曲流,手上的力道也一点一点的加重,“你就是他身体里被隐藏下去的那个东西?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阴曲流被捏的生疼,但是心中隐隐的有些兴奋。
他看着邪风忱脸上这幅从未见过的神色有些莫名的开心,忍着疼呲着牙问邪风忱:“怎么这般看着我?只不过睡了一觉,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