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时间还早,你慢慢喝,我们慢慢说。”
院子里的梧桐树随着天界的风正在悠悠的晃着叶子,树影下的两个神君正喝茶吹风,聊天弄景,倒也是别有一番趣味。
和这一番场景比起来,张伦那边的场景就有些血腥让人不适。
张伦待那几个小兵走后,弯腰打横抱起了还在昏迷中的邪风忱,将他的黄金镰刀一并收起背在身上。
黄金镰刀遇到邪风忱以外的人发出警告,滋滋的冒着火星,想要烧掉张伦的手。
张伦看着已经烧的通红的手掌,咧嘴笑着在黄金镰刀上敲了两下,笑道:“安静点,不然废了你。”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张伦的话,亦或者是感应到了这人和自己的主人有着不可言说的亲密关系,黄金镰刀居然乖乖的收起了自己的戾气,温顺的躺在了张伦的背上,任由他背着自己去了一个山洞。
张伦进入山洞后,只轻微咳嗦了一声,这山洞里立马有灯火亮起,两排十八盏明火瞬间将山洞照的犹如白昼。
张伦将邪风忱安置在洞中的石床上,给他弄好枕头,脱鞋脱衣,盖被,做完这一切,张伦去洞门口的水流处洗了一把脸,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束起,对着水中的自己笑了笑,“还是这么好看。”
水中映照的是阴曲流的脸面。
阴曲流走到洞口,对着被自己一并提回来的东门卫笑笑,“进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