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你给我解开。”
张伦拒绝,“不要。”
姑娘第一剑没有刺中张伦的要害,立马就收拾好情绪瞄准了另一个位置刺了过去。
这次是张伦的心口。
张伦见状是有些兴奋的,他有些期待着这长剑直接贯穿进自己的胸口,这样自己就能省事不少。
可是男子并没有成全张伦,他见姑娘已经率先出了手,自己也不能居于人后,立马操持着自己的大刀也砍了上去。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同时朝着张伦 逼近,这谁受得了?张伦随意的将长剑护在自己的身前冲着云方惨笑一声:“我可能刚刚太高估自己了,你不要怪我。”
邪风忱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张伦的脑袋里是不是浸了水,明知道自己和他们对打一定是不公平的,非要点了自己的穴位去单挑什么劲儿?
邪风忱咬牙:“你给我松开,阴曲流,我求你。”
说到最后,邪风忱的傲气几乎都要被自己的慌张给弄的烟消云散,他只希望张伦现在能抽空给自己解开穴位。
这穴位点的很是刁钻,自己站了这半天的功夫一直在不停的尝试,可是就是没有解开的迹象。
这种东西应该和他口中说的元祖制一样,是属于他那代人的特有技能,自己轻举妄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