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口气好大。”
张伦将面前的符咒瞬间放大了数十倍,直接贴在了怪物的身上,张伦足尖一点落在了自己的符纸上,冲着符纸下的怪物的眼睛们笑道:“我不光口气大,脾气也挺大的。”
怪物们还想要说点什么,张伦已经念动了咒语,大喝一声“破”。
被符咒包裹起来的怪物瞬间爆成了一团一团交错生长的水草。
张伦拍拍手,踩着脚底的水草笑道:“一个水草精也敢出来找死,你还真是勇气可嘉。”
“你是谁?”没有死透的水草精不甘心的问道。
张伦一脚踩爆了脚底的水草,没有回话。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张伦瞬间心情大好。
心中的燥热和身体的燥热都得到了纾解,张伦开开心心的下山。
上山的疲累和下山的轻松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张伦走在已经有了微光的山间小道上,想着一会儿就能和云方一起吃个早饭,顺道把那个红衣男子的事情向云方略微的说一说,看看他的反应,张伦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清晨的阳光彻底照进张伦的院子的时候,张伦也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院子门口。
府上早起的小厮们半睁着眼开始洗漱,路过张伦院子的时候,看到自己家爷神清气爽的和刚刚出去晨练完一样,瞬间以为自己起床误了时辰,端着盆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张伦瞅着他们叮叮当当的不是摔盆就是掉杯子的,扶额叹气,“怎么?特意来我这里吵贵客起床的吗?滚。”
小厮们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着张伦的院子远远的。
张伦在自己的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打理了一下自己院中快要开放的花朵,这才拍了拍手准备进门。
“爷,我能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