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看热闹的人们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心疼之情,纷纷抱着门框哐哐砸着脑袋。
云方半伸出去的手就僵持在半道儿上,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碗,还有毫不在意的张伦,“没必要倒掉吧?”
“本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不喝我留着做什么?自然是倒掉。”
“浪费。”看众人反应,云方也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这一碗汤水的价值说出来一定很咂舌,虽然对自己没用,但是还是觉得浪费。
“怎么?心疼?”张伦哼笑一声。
云方也跟着笑起来,“疼有什么用,已经倒了还能再收回来?”
“喏,不用收,你乖乖的去喝了就行了。”张伦指着桌上的茶壶,笑道:“人参汤在茶壶里,这一碗是我喝剩下的药,没什么用,最多就能助眠安神。”
众人:
云方:
张伦得意的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熟悉的二郎腿翘起来,斜靠在桌上冲着云方勾勾手指,“知道你口是心非的厉害,所以得用点脑子。过来,凉了不好喝。”
众人再一次撞起门框,哇,他们的爷什么时候这般心细如尘,周全有礼了?预判了他的预判可还行?
云方感觉自己头顶的乌鸦正在哇哇的围着自己打转,可是抬头看看,连根毛儿都没有,一定是自己被张伦的足智多谋给惊出了幻听。
“要我喂你?”张伦提着茶壶,单手支着腮,看着云方慢吞吞的走向自己,好笑道:“你走的再慢一点,我可能会手滑,手一滑,这茶壶可就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