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仿佛把这屋子分成了两半,光芒之外是一部分,光芒之内是一部分,而云方正站在这光芒之内。
“这是保护层?”云方眯起眼睛,看着这不该在此时出现的保护层。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那夜出去的时候,确实给张伦的屋子设置了结界,防止东门卫的突然出现会伤及张伦。但是那结界是把整个房间都包裹了进去。而且自己回去后已经悄悄的收掉了,这屋子应该没有任何结界存留才对。
云方对张伦的身份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云方走到窗户边,推开窗,院中的好风景蹦入眼帘,赏心悦目,神清气爽。
云方对着好风景抻了个胳膊,道:“无限春光好流年。”
“嘿嘿。”
窗下居然传来了笑声。
“谁?”
“我。”
孟自诩捂着一只眼睛从窗台下面慢慢的站起身,冲着云方傻笑道:“恩人,是我,别害怕,我是来和你道歉的。”
“谁让你来的?”云方靠在窗棂上淡淡的笑道。
“拳头让我来的。”孟自诩缓缓的放下自己捂着眼睛的手掌,偌大的黑眼圈包围了孟自诩整个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