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在梦中皱眉了皱眉头,想着要怎么把耳边这个和苍蝇一样的人赶走,还自己一片安静。
突然,这个苍蝇换了个方向,从床榻外侧跑到了床榻里侧,继续对另一只耳朵喋喋不休起来。
什么人这么没有礼貌,我的床榻也敢随意攀爬,不想活了吗?
云方枕着自己的双臂,看着床顶,叹息道:“等你好了也要节制一些,不可再像从前一般胡闹了。你这一次可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这个其中实在是太虚,不堪大用。”
“嗯?”
云方笑道:“我是说你这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好好的养,好好的补,不过没关系,我给你补,保管给你补回原来的样子。”
猛地,云方愣住,转头看向身侧的张伦。
本该紧闭的双眼正忽闪着盯着云方的脸,一脸坏笑道:“原来的样子?你知道我原来是什么样子?你确定?”
张伦一把钳住云方的手肘,将人拉到自己跟前,四目相对,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云方的大脑还在“张伦醒了”的喜悦中没能抽出来,所以张伦的问话从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听进心里。
张伦在云方眼前晃了晃手掌,“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云方笑道:“你醒了?看来是好了。这我就放心了。”
“是吗?你放心了?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奖励?”张伦坏笑道。
“什么奖励?”
“你给什么我要什么。”
云方想了想,对着张伦的脑门轻轻一弹,“给你一个脑瓜崩,赶紧休息。等明天天亮了,我就要回去了。待你身体好利索了,我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