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走吧。”云方起身催促道。
“嗯?不再多聊一会儿了?”老白感觉自己才刚刚来了点人生哲理的开场白,自己还没有说过瘾,怎么突然就不让说了呢?有些遗憾道:“我还有好多感想”
“你后面的东西走了,我们此时不走又会来新的。”云方回道。
老白的话就被自己硬生生又咽了回去,结结巴巴道:“后面的东西?我后面有东西?什么东西?”
“长得不怎么好看的东西,已经走了。我们也走吧。”云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等着老白起身:“你要是还累,你就自己从这里坐着等,我不勉强你。”
“别别别,我不累,我浑身充满了力量。”老白几乎从大石块上一下子跳了起来,赶紧拍了拍屁股上的潮湿,对着云方小声问道:“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云小哥你是怎么看到的?莫不是诓骗我的?”
“可能我年轻,眼神儿比你好吧。”云方回道。
“那东西长得吓人吗?”
“吓人。”
“有眼睛吗?”
“有,三只。”
“三只眼睛吗?第三只眼睛长在了哪里?”
“鼻子上。”
两个人一边讨论着刚才身后的凉意,一边重新奔着荡荡山顶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