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突的打开,云方换了一身轻快的便装从屋子里走出来,路过老白身边时,回道:“孟府的人。”
“孟府?”老白两眼一亮,“天王大老爷啊,云小哥真厉害,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镇上最有看头的孟府啊。这孟府的家产估计能抵上半个国库了,你看上他家的小姐那真是不对啊,孟府何时出了一位小姐?我怎么之前都不知道?莫不是我们说的不是一个孟府?我怎么记得孟老爷只有一个宝贝儿子,叫什么孟自诩的,长得确实标致,水灵灵的,白扑扑的,不过是个小子。他还有个妹妹?这倒是奇了怪了,居然还有我老白没打听到的事儿。”老白看着渐行渐远的云方,转身又拿了一根黄瓜继续往嘴里送,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长吁短叹道:“不管是不是这个孟老爷,有对象就是好的。起码比我强,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老光棍一个,想要品位一下爱恨情仇都没机会。果然,相貌这个东西不是最最重要的,但是没有样貌的人是不重要的。”
老白在店门口又嘀嘀咕咕半天,见道儿上的人越来越少,索性提前关了店门,自己回小屋子躺着扬扇子躲闲去了。
老白的扇子摇了几下,突然起身趴在后窗户上,看着上山的小道儿,喃喃自语:“云小哥是上山了吗?这都天黑了他上山做什么?这山白日里都难爬,他怎么一个人晚上上去了?别被山上的狼给叼了去,那这店子就剩我一个人多寂寞。不行,我得去看看。”
老白立马从衣架上拿了衣裳披在身上,背起水囊,门一锁,蹭蹭蹭的跟了上去。
太阳下的很快,没多久,老白眼前的山路就变得不再清晰。
老白从身后摸出自己出门的时候顺手带的火把,想要点上照亮道路。
可是这火折子就像是中了邪一样怎么也打不着。不光如此,老白还觉得自己背后总有一股子阴风在嗖嗖嗖的胡乱的吹,吹的自己后颈上全是冷汗,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的紧。
“找到云小哥就得回去洗个澡,太热了。”老白再一次打亮火折子,小心的将火焰引到火把上。
“呵——”迎面一阵腥臭的风吹下来,老白刚点亮的火把又一次的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