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是一只手,一只白净细长的手。
这手就像是来灭火的千年冰块,瞬间将张伦的燥热一消殆尽。
“怎么了?发烧了?”
张伦觉得这声音也好听,像是林子里的百灵鸟。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也烧的冒了烟儿,“热。”
一出口,张伦自己都被惊吓的清醒了不少。
这声音沙哑的完全脱离了张伦的本音,活脱脱换了一个人。
不过张伦这才看清楚,坐在床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现在怕的要死的云方。
云方单手附上张伦的额头,“没发烧,怎么脸色这么怪异。”云方说着就给张伦切了脉。
“嗯?你吃药了?”云方大喜。
“嗯,补药。”
云方的脸上露出一丝的不可思议,“补药?你说是补药?”
“嗯,怎么?不行吗?”
“你的补药有些另类。”云方笑道,“不觉得身体燥热难耐吗?”
“嗯,是有些,怎么?你也吃过?”张伦想要撑着半个身子坐起来,才行到半路被云方按了回去,“想舒服一点吗?”
“补药而已,有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只要对身体好就行。只不过这药太冲了,全身上下爬满了蚂蚁一样,现在的补药真难吃。”张伦嫌弃的扁扁嘴,“下次还是吃鸡来的舒服,也能补,还好吃。”
“你算了,手腕伸出来。”云方笑着将张伦偷偷抽回去的手腕又给拉了过来,轻轻的按压某一处穴位,悄悄的注入了一点法力,缓解张伦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