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方穿戴整齐,张伦有些不舍道:“你明天晚上还会来吗?”
“你想让我来吗?”
张伦背过身去擦了两把,小声道:“爱来不来。”
“我要是不来,你准备怎么办?红杏出墙?”
张伦想都没想的回道:“怎么可能,小爷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奥,这样啊,那——明晚见。”语闭,云方消失在了张伦的房间中。
窗外晨光照进屋子里,小鸟在树上吱吱乱叫,又是新的一天。
张伦睁开疲累的不行的眼睛,看到这一屋子的阳光,心情舒畅了不少,“梦啊,还好是做梦。”
起身,怀中一凉,他低头一看,“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了?我衣服呢?哪个不要脸的把我衣服偷走了?”
张伦下床准备喊人进来看看是不是屋子里进了贼,还是个变态的贼。
双脚才占地,张伦一个趔趄就朝着床下跪了下去。
双腿酸的不像话,脚也打颤,这是怎么了?
突然,张伦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把自己重新塞回被子里,小心的掀开了自己的里衣。
“啊啊啊啊!见鬼了!”张伦的喊叫声惊起了院子里的所有雅雀。
据伺候张伦的几个小厮回忆到,那天早上的张伦和掉了魂儿一样整个人都神情恍惚的不行。这一晌午的时间里,张伦撞柱子七回,摔杯子四回,摔跤五回,大家都担心再这么昏下去,张伦今天就能被自己折腾死。
好在到了下午,张伦终于缓了过来。
虽说脸色依旧苍白了点,但是起码意识清楚了不少,知道小厮们和自己说话说的是什么了,回答的时候也不会答非所问,起码能让人听得懂了。
可是到了晚饭时间,张伦又变得神经兮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