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伸手一勾,想要把人拉进怀中,谁知对方早有准备,单手撑住了柳树不让自己压到怀中的人,另一只手抬起了正在思考人生的这人的下巴。
白雪映无暇,谁人惹飞花。
阴曲流感觉自己的脸上一定红的和猴屁股一般,尴尬的侧过头咳嗦两声,一本正经道:“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嗯?”
“怎么?你没有办法?那好,我们现在回去打他一顿,先出出气。”邪风忱作势就要转身回屋。
阴曲流知道他这是在逗弄自己,忍不住轻笑出声,拉住邪风忱的衣袖,求饶道:“不是没有办法,但是我担心出意外。即便我们身上有了这么多的牵连,我还是担心你会出意外。”
当年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自己也不会落成今日这个模样。
虽说遇到邪风忱也算是不幸中的小幸运,但是这种不受控的事情阴曲流并不喜欢再次见到。
“你体内的珠子,即使回到任何的地方也不会消失,我能感应到你,放心,我会第一时间找到你。”
“找到我干什么?”阴曲流笑眼弯弯道。
“咳,我们如果找到了彼此,然后呢?”
“重走一遍。不过这里面有区别的。他会成为我们周边任何一个人,记住,是任何一个人。只要我们能走到此时此刻,你不死,他就无可奈何了。明白了吗?”阴曲流苦笑道:“这东西是我之前用来捉弄老二的,我经常诓他进去暴打一顿,他还不知道是被谁打的,以为是我变成的那个人打的他。呵呵,为此神祖没有少骂我,说我没有大哥该有的样子。哎,谁想到天道好轮回,我的游戏此时成了别人用来难为我的东西。早知道当时我就把这东西吃进我的肚子里了,留在天水州做什么,白白便宜了他不是。”阴曲流叨叨完抬头看了看天色,将手中的雪球送给邪风忱,“喏,看看,像你不?”
白白的雪球上有一张样貌模糊的脸,不过仔细看看的话,依稀能看出来有五分邪风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