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带着邪风忱直接出了屋子,对着门口的明师和明笛说道:“不用守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两人一时间茫然的抬头互相看看对方,“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一个时辰后,咱们都得重新认识,也别麻烦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打扰我们两个卿卿我我。”阴曲流说的直白,明师和明笛也架不住脸色微红,手脚不安,站在原地抓耳挠腮。
“去屋子里吧,那个货应该会告诉你们一个时辰后会发生什么。记住,不要打死他,他现在不能死。”
“为什么要打死他?为什么现在不能打死他?”明笛不解道。
阴曲流双目怒视,恨不能在明笛的脑袋上瞪出一个窟窿来,许久后,明师终于反应过来,立马拉着还在迷茫的明笛进了屋子,将院子留给了阴曲流和邪风忱。
院中静悄悄的,雪地还未融化,踩在上面依然是咯吱咯吱的声音。
阴曲流蹲在雪地里攒了一个小雪球拿在手里,当做把玩件儿在手中转来转去。
邪风忱见状也弯腰想要攒一个来玩儿,被阴曲流制止道:“太凉了,不要碰。”
“你不说说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