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爷爷,名字?”
“我叫月白,月亮的月,白色的白。”
“我月白。”
“我月白。”
“如果在半路反悔。”
“如果在半路反悔。”
“愿化为阿鼻地狱一株长生草,永受漂泊无依,不见天日之苦。”
“愿化为阿鼻地狱嗯?这誓言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阿鼻地狱啊,小伙子你知道阿鼻地狱什么样吗?为什么要变成那里的长生草?长生?这是在祝福我长生?这是什么誓言啊?
张伦挑眉:“怎么?不敢说了?”
月华老君隐隐感觉出了不对头,想要阻拦,“别啰嗦,赶紧的,什么誓言不誓言的。”
月白老君摆摆手,“哎,对年轻人要有些耐性嘛。好,我说,我月白,如果在半路反悔,愿化为阿鼻地狱一株长生草,永受漂泊无依,不见天日之苦。小伙子,开始吧?”
张伦举起大刀,对着月白老君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哇,你千万不要客气啊,来吧,快点来吧。”月白老君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大敞开胸襟,等待张伦的这一刀。
噗嗤!
“月白!”月华老君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