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从长九的腰上扯下大刀,在手中舞了两下,道:“不然呢?赤手空拳去打吗?那岂不是对里面的东西太不尊重了?”
长九顾不上和张伦在门口掰扯,接过藕节往那个怀里一塞,蹭蹭的跳下云阶,躲到了张伦所说的那个大缸里。
这缸里有半缸水,上面还漂着两朵半开的小莲花,长九一跳进去,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突突的跳了两下,像是什么人给了自己两拳头,不过随即这种不适感就消失了,他老老实实的蹲在了缸底,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远远的看着张伦的一举一动。
张伦外形看上去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虽然拿刀的姿势很帅,耍刀的姿势也很潇洒,但是和里面的东西比起来,这都是花架子,一点用也没用。
光从那些东西的块头上就不难看出,那些东西也不是吃素的。张伦这种人进去只要一口,就可以让他这一辈子就终结在里面鬼东西的肚子里。
张伦背手执刀,缓步殿前,笑盈盈的仰头呵道:“吃完了吗?吃完了咱们聊一聊?”
长九脚底一滑,差点栽下去,和它们聊,你是不是有病?
殿内是个什么反应,从长九的角度并不能看得出,但是从殿内飘出一大团白色的浓烟,浓烟过后,门口的张伦不见了。
长九一激动,当即从水缸里站了起来。
“人呢?人呢?”
张伦不见了,刚才大敞着的殿门也被从里面紧紧的关了起来,看来张伦已经入殿了。
长九犹豫再三,虽然不甘心,但是还是冷静的坐回了缸底。
他既然能统领城外的大块头,一定有非人的本事,且等等,且等等。
长九心里咚咚打鼓,小脸煞白,坐在水缸里不住的念起自己八百年都不会念的佛经祈祷张伦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