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只觉得怀中一空,人就被月青玉叶拉到了她的怀里。
阴曲流看着空落落的怀中,说不出的落寞,但是看到母子俩抱头相依的画面,心底还觉得莫名的暖心。
所以,阴曲流把这股子莫名其妙的邪火转移到了犹在原地吐血的天君身上。
天君的血吐得一口接一口,和温泉冒泡一样,源源不断。
阴曲流起身走到天君身边,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
天君一个踉跄倒地,身上的两个洞也随即像是开了闸的水库泄水一样哗哗的流淌出红色的液体。
雪地很快就被天君的鲜血染红了一片。
天君本就有伤在身,上次从画里出去还没有来得及休养,就又急冲冲的下来找事情找阴曲流的麻烦,筋疲力尽的同时还不忘色心大起,想要顺道带一个美人回天界享用。在雪地里抱了那么久的月青玉叶,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刚才在树干里又东躲西藏的躲避月青玉叶的弓箭,折腾下来,一条命也就只剩下半条。
如今这一箭穿透,半条命又去了一半,天君觉得自己的气数真的是要尽了,索性直接大字型躺倒在了苍茫白雪上,任君为所欲为道:“来吧,给我个痛快吧,不就是一死。我这一生,想要的都得到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呵呵,鬼王,你以为你能和那个混小子地久天长?别做梦了,我自己都没有的东西,他怎么配有?你早晚会后悔得罪我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