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迟迟,六亲无故。”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是要找忱儿吗?他就在你脚下。你低头看看。”虽然不知道阴曲流在做什么,但是敏感的月青玉叶也已经察觉到这阴曲流现在正在做的, 一定是十分要命的事。
而且要的是她的命。
月青玉叶急忙阻拦道:“你住手!让你的手下停下来,不要再挖了!”
“溟溟奈何, 王印——”
“等等一下。”
阴曲流打心里咯噔一下,忙低头看向那只从皑皑积雪中伸出来的瘦长手臂。
这手的手指纤长,弹琴写字画画都是一绝, 阴曲流最爱这双手,总能灵活的瞬间让自己愉悦起来。他们曾经还开玩笑的说过,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分开两地, 那阴曲流走的时候一定要带着邪风忱这双灵活的手走, 那时候邪风忱还调笑的回他好, 让他一定要带走,不然自己一定追上去塞给他。
这手的指尖上沾满了鲜血,活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惨无人道的刑罚一样, 五个指甲盖里有两个少了一半,三根指肚子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出血点,随着这手的伸出,那些出血点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着血水珠子。
剩下的
阴曲流没有细看下去。
这手在空中舞了两下,无措的抓到了阴曲流的衣摆,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指节分明的死死的攥着阴曲流的衣摆,想要将他拉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