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月青玉叶的身前,小心的弯下腰, 将美人从雪堆里抱起,转身要走。
阴曲流朝别狱努努嘴 ,“再喊两声。”
别狱听话的气沉丹田,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吼完自己都跟着往后退了两步。
阴曲流:“怎么了?”
别狱:“吼得太厉害,晕。”
阴曲流:“赶紧晕,晕完了再来一嗓子衬托一下氛围。”
别狱不知道阴曲流这是在搞什么神奇的计划, 不过人家管饭, 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听话最重要。
别狱吼第二声的时候,天君怀中的美人就醒了。
天君不知道是不是怕美人认出自己,忙从帽子上扯下面纱戴在了脸上, 隔着一层纱和美人两两相望。
美人我见犹怜,在雪地里躺了这么久, 脸上的美人妆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病美人妆。
细长弯眉,浓密睫毛,这白白的冰雪挂在上面就像是霜打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的红玫瑰上, 娇艳惹人垂涎,天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微小的动作被月青玉叶看在了眼中, 她不动声色的微闭双目, 模样甚是疲惫, “你是谁?我在哪儿?”
天君的手跟着抖了一下, 月青玉叶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中狂笑,过了这么多年, 还真是一点样子都没变,依然这么骄傲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