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卯的双臂颤了一下,对着阴曲流笑道:“天气变化无常,冻得我都出现幻听了。”
“点卯,耳朵这么长也不好用吗?还是听到了故意装作没听到?是我年老色衰,不值得你回头看一眼了吗?”
点卯怔怔的望着阴曲流,呢喃道:“这声音”
“点卯,回过头来。”
点卯呆呆的回过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点卯垂下了耳朵,有些失望道:“就知道是幻觉。”
突然,眼皮底下出现了一抹鲜艳的红裙,红裙上覆盖着半身的白雪,红白相间间,一双细长的手伸在自己的眼前,好听的声音从上传下来,“好可爱的耳朵,能让我摸一摸吗?”
点卯瞬间抬头,对上了月青玉叶的笑眼。
“长耳朵精,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月青玉叶的笑声犹如春天解冻后山间的第一股清泉声,夏日荷花盛开的池塘里第一声蛙鸣声,点卯的眼眶子瞬间变成了和红裙一样的颜色,他委屈了许久,哇的一声,捂着嘴蹲在了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阴曲流顺手递给月青玉叶毛巾,“来,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