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的伤口较大,看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的贯穿伤,有三四条细长的滑不溜丢的小虫子正在那个小洞里钻过来钻过去,把那处伤口当成了可以嬉戏游玩的胜地。
其余的伤口更不用说了,流脓生蛆都是打底的操作。
脖颈处的几条勒痕已经深可见骨,镇妖兽发出低吼的时候,脖颈就会喷出一阵一阵的红白相间的粘腻液体。
那些液体落在潭水中,激起一个一个黑色火花,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听的人后槽牙疼。
镇妖兽双眼犹在,但是眼珠受伤严重,其中一只眼的眼珠子还吊在眼眶外面,需要他不时的用自己的手往眼眶里按回去才能看清面前的事物。
他把眼珠子重新按回原位后,看清了面前多了两个人。
“啊,是你,你来了。”
低沉压抑的声音在这不大的空间里不住的回荡,若是心性不够坚定的人听到了,恐怕会当场被这吼声给吓出什么毛病来。
邪风忱面上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淡定的伸出手,对着镇妖兽身后的一处机关使了个法术,机关里立马从镇妖兽的正上方兜头浇下来一桶清水。
经过清水的冲刷,镇妖兽身上的大部分污秽之物被冲的七七八八,还有少数顽固的垃圾残留在它的身上不肯离去。
镇妖兽似乎也很喜欢这被清水冲刷的快感,他仰直了脖子看着上方的水桶,道:“不够,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