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在饭桌上,所以邪风忱不得不被迫旁听了一遍。
明师汇报完,等着邪风忱的指使,阴曲流捂着自己的腮帮子问廖星:“我这牙又疼了,廖星,鬼界的那个鬼医是不是医术退化了?怎么一个小小的牙疼都治不好?要不要回去直接扔地狱火里烧了算了,省的浪费我粮□□血。”
廖星急忙劝阻,“大王万万不可。鬼医的长项本就不是在这种小病小灾上,你让他给你看牙本就是病急乱投医,他当初成为你的随身鬼医可不是为了给你治牙的。您忘了?咱们鬼医是能一针扎死老神仙的前辈,留着吧,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可是我觉得他似乎对我不是那么忠心,你看,连个牙疼都不上心给我好好治,我还能指望他做什么?”
廖星笑道:“那又如何?他不上心是他的事情。他的儿子可是在如钩手下,虎毒不食子,鬼医念及儿子的性命,也不会太过离谱的。大王放心,咱们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阴曲流挑眉看向明师,“嗯?听懂了?”
明师懵懵懂懂的看看阴曲流,又看看邪风忱,“啊?什么——意思?”
明笛戳了戳明师的手背,小声道:“让你依葫芦画瓢不会吗?鬼王哪里是牙疼吗,是被你气的肝儿疼。”
“哈哈哈。”阴曲流哈哈大笑起来,“明笛,你果然有个好脑子。”
“就按照鬼王说的办吧,能为我所用最好就为我所用,实在不行的,就”
“斩草除根。切记,不要留后患。仇恨这个东西,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聚集越深,断然没有越来越风轻云淡的道理。你不想日后自己头疼,那就不要在今日给自己留下隐患。”阴曲流看名师并不像是决绝之人,好心提醒道。
明师终于明白了阴曲流的话中话,坚定的回道:“是,小的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