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阴曲流。”
兔子精的耳朵从来没有竖的这么笔直过,毛绒绒的长耳朵就像是被插了一根钢筋进去,竖的挺挺的,眼睛瞪得和红玻璃珠子一样,只要有人在他眼前弹一下,这玻璃珠子就能当场爆掉。
另一边的明笛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师偃旗息鼓,他也就老么实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刚准备端起自己面前的饭碗, 耳边就炸出来这么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当场把碗给滑到了桌底。
这饭碗在桌底滚了两遭,撞到了明师的脚边停了下来,满满的一碗饭全都蹭到了明师的衣摆上。
明师愣了片刻, 刻意掏了掏耳朵,不自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你是谁?你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清楚。我今天可能操劳过度, 耳朵不太好使,我好像出现幻听了。”
阴曲流嘴角擒笑,看着桌对面的邪风忱, 道:“我说我叫阴曲流。”
“阴曲流?阴——曲——流?你是阴曲流?你是”
“这是我们鬼界的鬼王阴曲流。”廖星忍不住替自家主子回应道:“怎么?都这身份了还配不上你们主子?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们主子了。我们主子的艳名那也是远播的”
“咳咳,廖星, 你还是吃饭吧, 我可以自己说。”阴曲流感觉如果放任廖星给自己介绍一下, 估计今晚上自己得睡地板。
廖星以为阴曲流是想要低调, 便为阴曲流鸣不平道:“人家都这么看不起你了,你还要偷摸着揣着做什么?咱又不是没这个实力。”
“你说你是阴曲流?”
明笛忽的从邪风忱身边站起身,双拳紧握, 眼中喷火,和另一边的明师大有磨刀霍霍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