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篱笆墙外面只觉得这里简陋,真正的站到了篱笆墙的里面方才感觉,单凭一眼就说简陋什么的真的有些肤浅。
邪风忱这院子选的位置不错,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如果是用自己大殿那种高墙垒起来,还真就看不到这赏心悦目的景色。
阴曲流忍不住站在院子中心感叹:“从这儿看风景真不错,一切尽在眼底。小忱忱,你特意选的位置吗?”
“嗯,当时只有这里能用,就暂且从这里重建了能休息的地方。后来别的事情一多起来,就懒得再挪位置了。篱笆墙也是那时候没办法中的办法,既要看得到外敌,又要让自己的妖民们有边界感,不得不用了篱笆墙,怎么?看着很儿戏对吗?”邪风忱边说边在篱笆墙上揪下来一根小分叉拿在手里,道:“我觉得还好,总比直接在河边的石头上睡要好的多。”
“你所谓的重建是因为我造成的吗?”阴曲流心虚道。
“嗯,是因为你。怎么?要补偿我吗?”邪风忱将阴曲流一步一步逼到了篱笆墙角,正好有一个尖刺在篱笆墙上竖着,眼看就要刺进倒退着走的阴曲流的后背,邪风忱一把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搂,笑道:“放心,妖界大乱早有端倪,你只是一根导火索。何况你都已经以身抵债了,我就不怪你了。”
“以身抵债?”阴曲流顺势双手勾住了邪风忱的脖子,“那我这债欠的这么多,你可得好好从我身上要回去,不然你亏本啊。”
两个人正在腻歪,鼻尖相互摩擦着准备擦出火花来,木屋门开了,一个长耳朵的小男孩跑了出来,“大王,你回来了?我说为什么今天清早起来我这浑身的毛都滑溜了许多,猜到是有好事要发生,没想到是你回来了。咦,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咬你的鼻子?他是你新捉回来的宠物吗?”
“对啊,我就是你们大王新捉回来的,专门伺候他上床休息的,叫叫床宠?嘿嘿,是不是啊小忱忱。”
长耳朵的小男孩震惊于阴曲流的不要脸,惊讶的张大了三瓣嘴,对着邪风忱晃了晃耳朵,一脸天真的问道:“大王,你睡觉的时候不是不喜欢有人打扰的吗?还需要床宠的吗?其实我也可以的?我不占地方的,随便给我一个角落就够我睡的了,何苦出去找个这么大只的家伙回来当床宠,万一哪天发了疯咬你一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