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将目光再一次落到那间安静了许久的房间上, 不约而同道:“一定是巨大的代价。”
正在承受巨大代价的阴曲流经过一夜的修整, 已经稍稍缓了过来。
最先感到的就是一股子热气闷头。
再接着就是一阵的巨石压顶的压迫感, 好像自己是那个被压了五百年的孙猴子一样,想要动一动身体都动弹不了。
阴曲流努力睁眼看了看,身上这些比自己还要厚的好像是被子, 大红色的缎面上还隐约能看到几个“喜”字,奥,是孟老爷给准备的喜被。
阴曲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正准备把身上的压力掀走,床边突然窜过来一个人,是邪风忱。
“怎么样?好点了没有?怎么好好的突然倒下了?你以前也经常这个样子吗?”邪风忱的关切毫不吝啬的砸过来,砸的阴曲流两眼茫然的盯着邪风忱看了许久,才傻乎乎的咧开嘴笑了起来:“小忱忱,没事的。我逆天改命把另一个空间的孟自诩拉了过来,总要吃点苦头的,这是正常的。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而且我知道会有这么一遭,所以那边的燕秉天和月如钩月如盘,还有廖星,不都没带过来吗?他们在那边暂且待着,我还要用他们帮我做些事情。”
“你都安排好了?”邪风忱轻笑出声,“你总是在我不注意的地方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看来我还是太没用了,不能帮上你的忙。”
阴曲流抬手抚摸邪风忱的脸颊,道:“从时光漩涡出来又是一夜没休息,你看,脸上的疲惫都显而易见了。去洗把脸吧,洗完了上床来躺一躺,我给你腾个地方。”
“你嫌弃我脸脏?”
阴曲流笑着叹口气,道:“小忱忱,你凑过来点,我和你说点悄悄话。”
邪风忱不明所以的将脸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