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随手在王八前面画了一个点还给阴曲流。
“什么意思?”阴曲流不解道。
“王八看绿豆。”
阴曲流赶忙捂住自己想要哈哈大笑的嘴,看着邪风忱的眼睛都弯成了小月亮。
阴曲流画一个茶壶,邪风忱就画一把茉莉花。
“这又是什么?”
“花茶,等你泡。”
阴曲流被邪风忱的回答弄的差点当场跳起来,奈何身后还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动作太大容易打草惊蛇,只得默默的掐了两下自己的大腿根儿,用疼来驱赶笑意。一时间,阴曲流的双眼含泪,嘴角上扬,哭笑不得。
终于,画中的人传来了些许动静。
阴曲流立马杵了杵邪风忱,两人匆匆把传话的纸张塞进了衣襟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转过身,摆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道:“吆,终于想明白了?躲在哪里都没有用,早死早超生,我都同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