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钩想了想,坚定道:“虽然不能保证事事顺你心意,但是起码大部分事情是可以自己掌控的。佛说世上万物,众生平等。可是你用脚丫子想都知道,哪儿来的绝对平等?你看你这院子里的小花花好看吗?它们也是一种生命。可是你拔起它只需要两根手指头。它们花费了一个冬天的孕育,一个春天的抽枝发芽,好不容易长成这个样子,你随随便便一拿捏,它就没了。你觉得平等吗?所以啊,不要让自己做小草这般的人,做就做可以拔草的人肯定是没错的。怎么?想要修仙了?也挺好。起码你真的练成了长生不老,我们以后就可以常常见个面一起玩儿了。”
孟自诩点点头,将葫芦串上的最后一个山楂果送进自己的嘴巴里,砸吧了半天果子上的糖浆,孟自诩终于从心底里感受到了这糖葫芦的好吃之处。
所以他带着这份甜,被阴曲流一脚踹进了那幅画中。
天君和傀儡正在石头上闭目养神,突然闯进来一个一脸脏的小伙子顿时吓了一跳。
随即,画外面的阴曲流破口大骂道:“别以为你躲进去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我就在这里坐着等着,你早晚都得出来。你知道画里面还有谁吗?他可不会允许你在画里和他一起待着。等你被他踢出来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天君疑惑的朝傀儡点点头,傀儡立马弯腰将孟自诩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你怎么进来了?是被他打进来的吗?”
“这是哪里?”孟自诩突然慌张起来,就像是误闯了狼群的小羊羔一样,他此刻的内心一片慌乱,恨不能一口气把自己提前背好的台词都背出来才能好。
天君始终盘腿而坐,正在石头上静心打坐。
这些天的冷静思考,让他重新认识了阴曲流。
虽有不甘,却也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