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张府的各院都亮起了灯。
白色的灯笼在夜色中向显得格外的夺目。
思亲的人看到这灯笼更加思念亲人,无聊的人看到这灯笼更加的无聊。
邪风忱和阴曲流相约出了张府,在张府后面的大街上,走了几步拐进了一条狭长的小巷子里。
一转弯,邪风忱心里突然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定住脚步,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确认这不是在柳宸炎的世界里,这巷子不是自己之前在喜相逢里看到的那个巷子,才缓了口气,继续跟上阴曲流的步子。
阴曲里换了一身轻快便捷又俏皮的衣裳,翠蓝色的布料,胸前绣着一头发面馒头一样的老虎头,老虎头旁边还绣了一只通体雪白眼睛通红的小兔子,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小家伙蹲在一起,别说有多萌了。这还不算完,两个小家伙的下面绣了一片青青草地,草地里藏着两只短尾巴的小动物,衣裳上只能看的到短尾却看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动物,更增添了几分趣味。阴曲流初见这衣服的时候就觉得有意思,二话不说就扒了自己身上的袍子换上了这个。
月如钩看到了还当场嘲笑了阴曲流:“这是哪家奶娃娃的衣服,居然给了主子您?您别说,您这身衣服配上您这张万年不老的脸还真的称的您和个少年郎一般可爱。”
“什么叫称的我像少年郎?我就是少年郎!”阴曲流不服气的把自己的发髻松散打乱,自己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嘚瑟的看向邪风忱:“小忱忱,你看我像多大的?”
“你说多大就多大,反正在我这里你最好看最年轻。”
月如钩不怕死的在邪风忱眼前晃了晃手,“妖王,您的眼睛受伤了吗?需要我给您配点药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