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当着大王的面说的?”
“你的眼泪能枯木逢春,你现在就去我标记的地方哭一场,要大哭,要确保你的泪珠子都渗进了土里。”
“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哭?而且我为什么要去你标记过的地方哭?你不说清楚我可不干啊。”麓缘鼓着腮帮子,抱着小脑袋蹲在原地,像一只吃饱喝足了趴地休息的猫咪。
“你去那里哭,我帮你把你家大王的大允军都救活,这买卖你做不做?”
小圆团一听是帮大王做事情,态度立马来了个大转变,从地上蹭的一下蹦起来,鼻涕一抹,眼珠子瞪得溜圆,“做!你说,去哪儿哭?”
阴曲里指了指树干上的轻微印记,“看到了吗?我一路过来的时候在树干上都做了这种小记号,你顺着这个找过去,到了一片空地,地上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你一看就知道。你就从那里哭,哭到你哭不出来为止。”
小圆团一鼓作气就要循着标记找去,走了两步仍是不放心,“你确定你能帮大王把他的大军都救活?你一个鬼王,说话不会不算话吧?”
“小子,本王还不屑骗你。快点去,我们在你的洞里等你。”
小圆团精神满满的朝着阴曲流指引的地方行进,阴曲流站在原地还能依稀听到小圆团给自己唱着打气的小曲。
“小孩一样,真是的,怎么会留这么一个独苗在这里,也不怕被人折了去。”阴曲流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