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的一个一个的为什么,问的阴曲流当场笑了起来,“小忱忱,你慢一点,咱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一个一个的问,我一个一个的答。”
“我是说小心!”邪风忱一把推开阴曲流,两人之间横甩过来一条巨大的尾巴,血水和鳞片一起飞,溅了两人一身。
“镜子都碎了,你还能有什么本事?”祖老二重新变成了个那个自大的祖老二,脸上的得意之色比之前更甚。
阴曲流手握刀刃,默默的念了句咒语。
掌心的血水沿着刀刃渐渐布满了整个刀身,斩神刀变得炙热无比。
祖老二迷了眼,觉得阴曲流又在故弄玄虚整些没用的招式,便把目光重新对上了邪风忱的眼睛。
“镜中人这般保护你,看来你们关系匪浅了?怎么?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靠的什么?脸?还是腰?”
邪风忱不明白祖老二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从祖老二不屑的眼神中能断定,祖老二这话一定是在羞辱自己。
邪风忱将黄金镰刀扛在肩头,回瞪了回去,“怎么?羡慕?羡慕的话自己也去啊?自己长得丑陋不堪这怪得了谁?”
“丑八怪,自己长的丑陋不堪怪得了谁?”
“长得丑,心肠狠毒,你啊,活该讨人嫌。”
祖老二的脑中不断闪过一些陈旧的画面,整个人都变得焦躁起来。
邪风忱的话无疑精准的踩到了祖老二的雷点上。
祖老二笑的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的,用尾巴将邪风忱卷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