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来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平静的天空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阴曲流用自己的衣袖给邪风忱挡去了风沙中吹过来的异物,两人躲在宽大的衣袖后面相视一笑。
“你看,我聪明吧,句句都能踩在他的雷点上,不暴走才怪。”
“他撕开之后,你预备去找谁帮忙?”
阴曲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可说。”
结界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出现了裂缝。
这裂缝又随着祖老二的不断用力慢慢的扩大,扩大,再扩大。
祖老二凝神静气,奋力一扯,他面前的结界瞬间化成了粉末。
祖老二站在彩云上俯瞰阴曲流,鄙夷道:“嚣张小儿,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阴曲流双手挡在嘴前做喇叭状,“你说什么?你会付出代价?没错啊,你的代价来了,回头看。”
祖老二下意识的回过头,无数道蓝色光剑从天而降,将他逼下了彩云。
上兰鬼魄还是那般模糊不清的身影,他站在彩云上对着阴曲流道:“来的不算太晚吧。”
“你能来就好,果然对得起你这第一的称号。那就麻烦你多拖他片刻,我们先走一步了?”阴曲流一手揽着邪风忱,一手提着燕秉天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去。
祖老二似乎看清楚了阴曲流的动向,他被光剑刺的睁不开眼,只能半睁着眼随手一抓,想要把三个人拉回地面。
“啊!我的脚,他抓住了我的脚!”燕秉天大喊。
祖老二听声音,知道自己抓住的是最不顶用的那个燕秉天,心中有些烦躁,直接将手中的部位往自己嘴里送,想要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