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的声音小点,我们万一一时半会的不走,我还是要出去浪荡的,你笑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出门啊。”
云方赶忙捂住嘴,“行,给你留面子。我先去给你端饭,你先趴着吧。”
张伦的喜服早就被扒的上了窗台,一身亵衣也被拉扯的歪歪扭扭,腰上的衣服都被撸到了肋骨上,胸口的旧伤隐约可见。
这要不是胸口的伤口有些刺目,那些人下手还会更重。
云方关上房门,新房里只剩了张伦一人。
“原来成个亲这么麻烦,真不明白那些有钱老爷左一个右一个的娶个什么劲,自己不怕累死在闹洞房上,吗?老子身体这么好都差点遭不住,你们怎么忍下来的呢?”
多年后的某一日,鬼王阴曲流才知道即便是人界的婚礼上,闹洞房也是点到即止,没有顶缸,没有踩凳子,不会累个半死,更不会要命。
这次新鲜的体验足以让鬼王铭记一生,感叹一句,“还是老一辈的礼仪好啊,不累。”
大婚过后两天,皇上邀请了两个人午后去后宫一起吃个饭,说是有要事相告。
马车上的张伦已经渐渐恢复了元气,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街景,嘴巴不停的吃着张伦塞给他的葡萄,不住的叨叨,“你说柳宸炎这时候又叫我们去干什么?那边那个彩云都待在那里好几天了,动都不动一下,会不会是被谁给定住了?”
“怎么?让你过几天消停日子你还不习惯了?”云方说着将剥好皮的葡萄送进张伦嘴里,“没有打打杀杀的日子多好,你看你这小脸都养的白里透红的,身上的伤口也恢复的神速,看着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