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问:“怎么?喜服有问题?”
“嗯。”
“柳宸炎会在喜服上动手脚?”
张伦想了想,觉得柳宸炎确实没有暗中做手脚的必要,他要是真想对自己做什么,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反正他也不差。
那这喜服——
“你把取喜服的人再叫进来,我们问一问。”
刚才端着喜服进来的小厮又被重新叫了进来。
张伦将两件喜服搭在桌上,坐在一边的圈椅中,“这喜服当真是你们皇帝送来的?”
“公子怎么这么说,自然是的。您看这上好的绸缎,这上好的花色,这上好的绣工,这”
“还有这上好的毒药?”张伦指着喜服的领口道:“这一层金线不觉得有些多余吗?”
经张伦一提醒,云方这才拿起喜服查看,确实如张伦所说,领口处的金线和整体花色一起看的话,无论是颜色还是做工,都像是出自两个店家的手笔。而且这个金线加的极其的蹩脚,属于那种你加了不仅不能锦上添花,还有种画蛇添足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