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的穴道解开了,可是他依旧一动不动的靠着桶壁坐着。
那边的天君发现了坐在桶里的邪风忱,立马来了精神,“儿啊,你在这里就好,快来救我,我好带你回天界。”
邪风忱的睫毛微微抖动,这轻微的颤抖将眼角的泪珠子终于给挤了下来,砸在阴曲流的手背上,灼热的像是火山熔岩一般。
“小忱忱,你说句话。”
邪风忱木然的从桶里起身,隔开了阴曲流想要搀扶自己的手臂,晃晃悠悠的走到天君跟前,蹲下,语气飘忽道:“你再说一遍,我娘的骸骨在哪儿?”
“儿啊,只要你这次救了我,我以后就让你当天界的二皇子,我疼爱你就像疼爱天界太子一样的。你们都是我的骨肉,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不要糊涂。”
“你把我娘的骸骨放在哪里了?”阴曲流就像是没有听到天君的拉拢,仍是执着于自己的问题。
“儿啊,父亲也是逼不得已。你相信我,你娘不会怪我的。所以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活着的就要好好的活着,不要老想着那些已经不在的人,不是吗?”天君背过身去,把被捆束的双手展露在邪风忱的面前,“先给我把这个要命的绳子解开,快。”
“小忱忱?”
“我没事。阴曲流,你让我单独同他说几句话行吗?”
阴曲流看了看两人的位置,“好,我去琉璃灯那边等你。”
阴曲流刚走,邪风忱就一把揪住了天君的衣领让他半个身子都折了回来,疼的他“啊啊”大叫。
“你用我娘的骸骨骗了我这么久,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老东西!”
天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叫我什么?我可是你父亲,你叫我什么?儿啊,你可不能被小人挑唆啊,我们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