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双手往沿壁上一搭,身子往后半仰,雾蒙蒙的眼睛里都是邪风忱似笑非笑的脸,“我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可以为所欲为,这还不算弥补吗?”
“为所欲为?”
“嗯,不过我可以请求一句,妖王大人手下留情,饶小的一命,日后慢慢弥补,效果更好。”阴曲流解开了脑后的发带,直接覆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脑袋靠着沿壁一搭,唇角的笑却还挂着:“我偶尔也想偷个懒。”
邪风忱慢慢走下温泉,靠在阴曲流的身边坐下水。
刚才的脑子里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会子听到阴曲流平稳的呼吸声,统统被邪风忱抛到了脑后。
来日方长,不着急。
阴曲流像是在这热气氤氲的温度里给舒服的睡着了,半晌没有动静。
邪风忱一只手埋在阴曲流的发间,一只手则拿出了阴曲流方才给他的喜相逢。
这东西从刚才挂在自己脖子上开始就隐隐有些发烫,说不出是为什么,邪风忱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喝了酒太过激动,导致自己的体温上升。
现在这么拿在手里查看就一目了然了。
那热度是喜相逢自己散发出来的。
热到什么地步呢?
邪风忱将喜相逢放在温泉里过了过水,浸没喜相逢的地方都会咕嘟咕嘟的冒起泡泡,好像烧开了的水一样给人一警示。
邪风忱正在奇怪间,突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