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眼中的彼此都是那么的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模样。
“嘿嘿,房顶可不行,万一着凉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而且上一次的房顶不行,我担心这里的房顶质量。我可不能再折着我的老腰了。好刀用在刀刃上, 好腰用在正地方, 老这么摔太对不起我自己了。忍忍哈,我们回将军府着再继续。”阴曲流最大的本事不是可以单手挑战天界一众天家,不是可以智取祖老二,更不是可以无形中下套拿捏柳宸炎, 阴曲流最大的本事是,他可以用一张英俊潇洒的脸, 带着极为正经八百的神情,把一些别人说出来一定会遭到对方扇鞋底的“情话”,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有理有据,理所当然
邪风忱看着阴曲流的眸子里映照的自己, 白里透红的脸蛋, 迷离深情的眼神, 呵呵, 真的就像是柳宸炎所说,被情爱困得死死的。
不过如果这份情爱里的另一方是阴曲流,邪风忱觉得, 困住就困住吧,什么姻缘线,良缘锁的最好统统的都用上,把他们两个人困的紧密无间,不分彼此的才好。
阴曲流见邪风忱半天不说话,只是傻傻的看着自己的身后天空,从邪风忱的身上下去,重新并排躺下,缓缓道:“丞相家的千金不是别人,正是柳宸炎的那位夫人。”
“柳宸炎的夫人?”
“嗯,是的,那个绳子你没觉得有些熟悉的气味?”
邪风忱认真回忆了一番,“并没有,可能是我没有近距离看的缘故。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刚刚柳宸炎拔刀了吧?”
“是啊。蓝色鬼火缠身的齿刀。”邪风忱说完侧头看向阴曲流,“你是说那手绳其实是”
“齿刀上的一部分。所以鹿鸣是在做二道贩子,他用了柳宸炎的力量去给柳宸炎的夫人续命,结果丞相大人还觉得鹿鸣才是那个救了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你说搞笑不搞笑?恩人就在眼前他一脸鄙夷,小人就在身边,他无比虔诚。”阴曲流懒懒的往邪风忱的身边挪了挪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躺好,道:“你想想当时丞相口中念及小皇帝的时候,是不是有种咬牙切齿想要除之后快的错觉?那可不是你的错觉,我猜鹿鸣为了不让丞相千金入宫陪伴柳宸炎,一定是在丞相跟前说了很多柳宸炎的有的没的。老人家爱女心切,你说这小伙子长得天下第一帅,他可能不屑一顾说你肤浅。但是你要是告诉他这小子将来可能是个抛弃妻女的主儿,你放心,按照丞相大人的性子,他宁可打断自己女儿的腿供养在家中一辈子,也绝对不会让他女儿入宫成为皇帝后花园里最最娇艳的那朵四季春。爱女心切嘛,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