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说说,你怎么知道的祖老二?”柳宸炎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追问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祖老二呢?书册典籍, 什么方式都可以。你看土地老儿入职的时候还知道学一些禁忌名字加以避讳呢,我提前做做功课, 看看最不好惹的长什么样子记在脑子里, 以后见了面躲着走不行吗?”阴曲流的头发冠子有些偏, 头发凌乱的堆在脑后, 自己伸手一抓,不仅没有收拾好,还更凌乱了些。
邪风忱见状从自己的发髻拔下自己的簪子走到阴曲流身后, “别动。”
邪风忱在这屋子里没看到梳子,索性用手指当做梳子给阴曲流好生的将那一窝头发梳理柔顺后,舍弃冠子,直接用自己的簪子给他高高的束了起来。
柳宸炎全程抱着膀子眯着眼看着邪风忱的一举一动,心中暗想,这小子是不是傻?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不会啊,没听说妖王是个沉溺情爱的有情人啊?怎么这会这么腻歪?我刚才问的还不够直白?他没明白我说的意思吗?这阴曲流有问题啊?他不怕吗?不担心阴曲流是比祖老二更不安好心的家伙吗?是了,看这情深意浓的表情,估计阴曲流现在就是笑着把刀插进邪风忱的胸口里,邪风忱都得防着滴出来的血别弄脏了阴曲流的手。啧啧啧,好好的妖王,多情至此,图什么?
那边的邪风忱旁若无人的给阴曲流整理好头发,又顺手理了理他的衣衫,手指拂过阴曲流的胸口处,轻声问道:“还疼吗?”
柳宸炎:我是死的吗?
“放心,死不了,你要是一会儿能给我揉一揉,我相信好的更快。”
“好。”
柳宸炎侧头干呕一口,不过今晚自己已经吐得太多了,实在是没有可以吐出来的东西了,只能咬着嘴唇冷笑道:“差不多得了,这里只有我一个能看得到的外人,你们再亲昵我也不羡慕。阴曲流,你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