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街道上走了半个时辰,张伦已经顺利的来到了城门口。
这里的城门口和兰梨的不同,守卫极其严格。
每一个出城进城的人,只要没有特殊的令牌,都要进行严格的搜身检查。
所谓的特殊令牌,无非就是皇亲贵族,朝廷大臣,中流砥柱才能持有的表明身份的牌子。
云方在张伦出门的时候塞给他一块巴掌大的小牌子,此时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张伦还没走到跟前,已经有士兵拿着长矛走过来想要搜身。
张伦将手里的牌子往前一伸,长矛立马从对着自己变成了对向地面,士兵还对着张伦微微拱手,让开了道路。
张伦刻意紧走了几步,在城外分岔口的树后面略微停顿了一下,看到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果然也掏出了一块和自己手中差不多大小的牌子给守城门的士兵一看,便畅通无阻的出了城。
张伦心中的猜测立马有了结论,这两人果然是跟踪自己的。
张伦正想要出去找两人对峙,喉头一热,头一歪,一口黑血就吐了出来。
反噬烧的张伦五脏六腑都和要化成灰一样,一直强忍着不让云方看出来,这才出了城,张伦便再也不需要忍耐,索性侧头吐了个干净。
张伦扶着树干吐到脚边的土地变成了黑红土,终于觉得呼吸顺畅,耳清目明了许多。
张伦出城前打听到,这里最不出名的土地庙在城外晃晃河的边上,一座破破烂烂的小草房子即是。
看看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那座小草房子,张伦双手叉腰,叹口气,“这么远,早知道就乘车出来了。”
发完牢骚,张伦继续奔着那个不出名的小土地庙走去。
身后的二人重新跟上了张伦,不远不近,不快不慢,和张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又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形。
实在是这城外荒凉,没有什么刻意遮挡身形的物体,不得不硬着头皮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