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轻笑出声,“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样子是好利索了。”
两人出了门,跟着传旨的人上了皇宫里的马车,朝着皇宫前行。
传旨的人坐在张伦的对面,全程抱着双臂,靠在马车上,眼睛半睁不睁的瞅着张伦。
张伦略微朝云方的方向挪了挪屁股,立马听到了这人一声冷笑,“以色侍人,下流。”
张伦:
见张伦没有还嘴,这人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又补了一句:“一个男人还想着靠这个平步青云,也不怕丢了祖宗的脸面。”
张伦:“这位公公,你说这话的时候,怕是你家祖宗在棺材板里都要笑醒了。我靠美色平步青云?那你靠什么?靠那割掉的二两肉?”
“大胆!奴才再不济是皇上的人,你这么蔑视奴才就是蔑视皇上,蔑视皇上可是杀头之罪!”
张伦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放在自己腰上的云方的手,缓缓回道:“你是皇上的人?巧了,我也是。我是我们赤蔓国皇上的人,你这么挑衅我,是看不上我们赤蔓的军队,还是看不上我们赤蔓的皇上?挨打挨得还不够?死伤死的还不够?还是说,你就是想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期盼着两国再战,你好从中获利?我可是听闻有些人就喜欢发国难财。这种人才最该没脸见祖宗。”
一席话,不卑不亢,不高不低,臊的那人面红耳赤,浑身哆嗦。
许是宫里没几个敢这么直面怼他的人,张伦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多少伤了颜面,那人居然拿起身侧的拂尘作势要抽张伦。
没等张伦出手,云方已经一把薅住了拂尘,直接从马车的小窗里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