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缓了缓慌乱不堪的心神,起身将自己来时带的小包袱重新整理好放回枕头底下。
刚把包袱塞进去,易南青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
“来,是个男人出来和我比试一场。你不是觉得我们能赢靠的是张英雄借来的图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没有图,我们打你也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不过就一点, 我赢了, 你去和皇上说取消这荒唐的联姻。堂堂一个将军,居然要强娶我们的张英雄,你不怕你回去了赤蔓国你们国人嗤笑你吗?你不怕我怕,我怕我们百姓寒心。张英雄历尽千辛为我们寻得了可以一击即溃的机会, 为此还受了伤失了忆,结果我们转头为了十年的安稳, 把张英雄双手送到了你的床榻上任你凌|辱。我告诉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能看得出,易南青真的是非常的气愤。
他穿的长衫是早上才换的月白色的暗花样式, 原本魁梧的将军被这身衣服衬托的有些文人气质,不张嘴还好, 一张嘴, 莽夫的气势便扑面而来。
经过这一上午的折腾, 易南青的月白色长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片, 正好和那暗纹花色重合在一起,像是刻意给花纹填涂了不一样的颜色,还挺别致。
云方缓缓转身, 又缓缓坐下,他坐直了身子,定定的望着易南青。
“你不用这般看着我,你在皇上面前装可怜他信,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我不信。你没法开口居然还能游说我们皇上促成这段荒唐的联姻,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弱小之辈。来吧,拿着刀,我们去院子里比划比划。你赢了,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你输了,按我说的,你怎么求皇上答应的,就怎么去求皇上收回成命。”易南青甩给云方一把随从用的大刀,转头就往院子里走。
云方踩了踩刀背,眼神有些飘忽,他坐在床边轻轻笑了起来。
荒唐吗?
他让我成为了赤蔓国的罪人,我把他困在身边,这很公平吧?
失忆?
他失忆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