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举着凳子站在张伦跟前,张伦要不是回头发现的及时,这凳子也得抡下去。
张伦见云方眼中的恨意不仅没有消散,且比自己初见的时候还要浓烈一些, 这化不开的仇恨, 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
张伦突然放弃了狡辩,他双目紧盯着云方,昂首挺胸的往前又走了几步。
云方手中的凳子已经抵在了张伦的额头上,张伦没有躲, 他突然咧嘴笑道:“砸下来你就信我说的了?那你就砸吧。我!是!你!夫!君!”
云方手中的凳子微微抖动,凳子脚在张伦的额头不住的摩擦, 很快,张伦的额头就被蹭破了皮,隐隐渗出血丝。
张伦不知疼痛, 不怕死活的继续一字一句道:“我!是!你!夫!君!”
哐!
凳子在张伦的脚边应声碎成了五六条木棍子,云方不知怎么的还是没有砸下去。
张伦见状,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自己现在这身板, 刚才那凳子要是真砸下来, 保准张伦此时已经不在了。
可是不在了会去哪儿, 张伦也不知道,所以他暂时还不敢死。
他得守着云方。
怎么守可以日后再议,眼前还有一个问题迫在眉睫。
云方今晚住哪儿?
院门口那几个人影到现在还没有走, 大有云方不出去他们就死磕到底的架势。
张伦站在窗口看了看,笑眯眯的对云方提议道:“要不住我这里吧,他们肯定不会到我屋里来打你,你只要不出去,他们就拿你没办法。先过了今晚再说,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