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呵呵,你这是在激怒我?”
鹿芝神君:“激怒?你不敢,你个孬种。一个鬼王,敢于单挑天界,却不敢对一个落单的妖王下手,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阴曲流一把揪住鹿芝神君的头发,将他的整个头都提起来和自己双目对视,“鹿芝,我对你的耐心是有限的的,再这么挑衅我,我就先宰了他,再剥了你。”
“呸,你!不!敢!”鹿芝神君的血水喷了阴曲流一脸。
有几颗血水珠子正沿着阴曲流的睫毛落到他的眼中,视线中的鹿芝神君立马变成了一片红里的一个模糊的身影。
阴曲流哈哈大笑,一把将鹿芝神君像是扔破布一样的摔了出去,拔出了斩神刀。
“斩神刀?咳咳咳,你有斩神刀又如何,只能砍瓜切菜,你谁也不敢砍,你个孬种!”
“看清楚,我的刀想砍谁便砍谁,没有例外!”斩神刀径直飞向悬吊在半空的邪风忱。
刀去刀又回,刀刃上挂着一线红丝,那是邪风忱的血。
鹿芝神君努力睁大肿胀的眼睛,看了看那个悬吊着的人终于掉落了脑袋,身体轰的一声四分五裂,消了个干净。
结界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火苗在奋力的燃烧身躯,想要在这黑漆漆的空间里散发出自己最大的光亮,证明自己的存在。
鹿芝神君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可思议道:“没了?就这么没了?你就这么把他弄死了?”
阴曲流将斩神刀插在鹿芝神君的手边,冷笑道:“怎么?不信的话你也可以试试。”
“你把他杀了?”
“不是正如你所愿吗?”阴曲流缓缓靠近鹿芝神君,“你为何比刚才看上去还要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