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见人已经走过来了,索性不要脸到底,直接将头埋在了邪风忱的肩头,哼唧道:“你看你都不给我揉一揉了,我是不是要失宠了。”
“失宠?”
阴曲流抬起脸,贼兮兮的笑道:“妖王的专房之宠。”
邪风忱:他居然还记得。
阴曲流继续笑道:“难道不是吗?怎么?你还金屋藏娇了?来,告诉我是哪个小仙娥,我去找她比试比试。”
邪风忱苦笑道:“没有,你快省省力气吧。疼吗?”邪风忱的手按在阴曲流的胸口上,来回的轻揉,“以后换个方式不行吗?回回这样不伤身才怪。”
阴曲流挺了挺腰板,“我身体好的很,怎么,你不觉得吗?”
“恩,挺好,挺好的。”
“那我就说说了,小忱忱,你也别太有压力。讲故事嘛,肯定是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最好听。要是有不妥的地方,你就当没听见。”
阴曲流正要开口,邪风忱却将阴曲流扶到一边的石头上坐好,直起身对着阴曲流笑道:“讲故事,当事者亲自来讲更好听。”
“也行。”
邪风忱沉了沉有些乱的心绪,背着手仰头看向那片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