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来醉的不清,这样就对了嘛,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给你们加的好东西?”
孟自诩将阴曲流和邪风忱用过的酒杯随手甩了出去,吩咐人将席面收拾干净,自己要回房休息。
出了大厅拐了几个弯儿,孟自诩没有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反而脚步匆匆的去了阴曲流和邪风忱暂住的小院子。
孟自诩的胆子大到了什么地步呢?
他不光想要把阴曲流收归房中,就连临时起意的邪风忱都不打算放过。
“一个也是办,两个也是办。能死在两个如此美色身上,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孟自诩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阴曲流的窗子底下。
屋内的两个人还在再互相搀扶着找灯。
这个说“你别扯我衣服,我都够不到了。”
那个说“火折子呢?怎么没有火折子?这东西怎么不亮啊?是不是坏了?”
好不容易,屋内的光亮将两人的身形照在窗纸上。
孟自诩悄悄猫腰过去,等着里面的人倒地不醒。
他刚才确实在菜里加了作料,只不过那东西遇到辣椒,基本就解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