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了。”
“不换了。”
月如钩缩了缩脖子, “奥,我还以为能再看两眼呢?你那个皮子还是很好看的,我蛮喜欢的。看着就好欺负的样子。”
邪风忱轻笑出声,“他现在看着也很好欺负。”
“妖王大人你就别开玩笑了, 我们大王这脸一出世,谁敢欺负他?不想活了吗?你觉得好欺负是因为他想让你欺负。说不准内心还想着快来欺负我啊蹂|躏我啊我要嗯嗯嗯?大王, 我错了。”
“先去妖界还是先去人界?”邪风忱给阴曲流将肩膀上的灰尘拍下去,顺手给他整理了微微敞开的衣领,“是直接拆还是先答疑解惑?”
阴曲流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又猜到了?”
“不弄明白当日那场战事的前因后果, 你不会死心的。”
“小忱忱,你对我真的太了解了, 什么都能猜到。不过有一件事你猜不到, 我觉得只要我不开口, 你生生世世都猜不到。哈哈哈, 好奇吗?求我,求我我就告诉你。”
邪风忱宠溺的笑道:“求你。”
阴曲流浑身如果过电流一般打了个激灵,这笑, 这调儿,这望不穿的眼眸。
阴曲流斜睨一眼看的目瞪口呆的月如钩,低声呵斥:“脑袋还不转过去,等着我给你拧下来吗?”
月如钩转过去的瞬间,听到了身后两人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声响。
月如钩:我为什么要跟下来呢?我为什么不待在无功之界呢?我一个老光棍子跟在两个不要脸的孽缘身后做什么呢?
天罚啊,你劈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