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伦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在赤松面前缓缓划过,“下鬼门的钥匙。我不想拿一把沾血的钥匙,你自己拿出来,我还能让你痛快点,不然的话,杀了你再拿也是一样的。”
赤松:“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你真的是阴曲流?”
张伦哈哈大笑:“这年头装阴曲流好处很多吗?是仇家很多吧。赤松,别废话了,交出钥匙,我送你上路。”
“大言不惭。”
张伦对着三个帮手抬抬手,轻声开口,“速战速决,我还要赶回去哄佳人。”
赤松见月如钩等突然开始祭出了保护罩,将自己保护了起来,心中疑惑。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自己保护起来?
赤松以为这是什么虚张声势,想要出言嘲讽两句,却见张伦缓缓的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叠好放在了一边的花丛上。
赤松:“你这是做什么?我并不好男风。”
“我改变主意了。”张伦将纸伞也搁到了衣服旁边。
随后是自己的鞭子。
张伦空无一物的往前走了两步,距离赤松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巨大的压迫感迎着赤松的面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