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伦:忍一忍, 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
云方在后面忍不住暗笑,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张伦耐心解释道:“月如钩,我是阴曲流,不信你过来我证明给你看。”
月如钩的醉意正浓,根本没细想,直接拒绝道:“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你老几啊?什么东西, 私闯我的宝地还敢从这指使我?还不赶紧滚!等老子酒醒了,一定打得你魂飞魄散。”
张伦扭头看了一眼云方,无奈道:“这下知道我为什么平日里不让他们饮酒了吧?一个个的一喝酒就脱相,太丢人了。”
“谁?你说谁丢人?我打死你个信口开河大言不惭的小蟑螂!”月如钩脚步虚浮, 但是拳头够硬,冲着张伦锤了过来。
云方见状及时的给张伦张开了保护罩, 将人护在里面。
张伦和月如钩隔着一层保护罩面面相觑。
月如钩在保护罩外面跳脚,“你出来啊!”
张伦敲了敲保护罩:“有本事你进来。”
云方:
最终,云方的拳头比月如钩的要硬上几分, 两人将月如钩捂嘴拖进了房中。
房门一关,月如钩瞬间安静了不少。
“你你们到底是谁?”
张伦哑然失笑道:“我都说了是你主子, 你不信, 我只能先把你拖进来了。来, 我给你说说你的那些光辉历史啊。”
“你!”月如钩想要喊叫, 被云方一下封了嘴,张开的大嘴连个声儿都没有。